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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任斌教授|画虾者说:十年磨一"虾",为时代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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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任斌教授|画虾者说:十年磨一“虾”,为时代而歌

编者按:以下为知名学者魏任斌教授以第一人称名义为书画家林昌栋先生写的文章)

我是林昌栋,一个从浙江丽水乡野走出来的画虾人。

上图:林昌栋先生在作画

提笔写下这些文字时,我的眼前总会浮现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它就流淌在我童年的家门口,两百米外,是福建与浙江交界的青山绿水。那时的我,赤着脚丫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看石斑鱼穿梭,捉小虾嬉戏。在我幼小的心灵里,虾是最善良、最勇敢的小动物:它们通体透明,毫无遮掩,是为善良;它们遇敌则退,退中求进,双钳始终向前,是为勇敢。

那时的我,天真地趴在门槛上,用稚嫩的笔触乱涂乱画,画的永远是小溪里的虾。

谁能想到,这一画,就是一生。

后来,我背起行囊,开始了天涯奔波。走过千山万水,历经世事沧桑,当我终于有机会重归故里时,却再也寻不到那条清澈的小溪了——小电站的建造,把水源彻底拦截,溪床干涸,卵石裸露,童年的记忆像被抽空了水的河,只剩下干裂的痛。

我站在那片干涸的溪边,久久沉思。我终于明白: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但有些东西,可以用一生去留住。十二年前,我郑重地拿起笔,我要用手中的笔,画出童年那善良又勇敢的虾,让它们在纸上永远活着,永远游弋。

这是我对故乡的承诺,也是我对时代的答卷。

上图:林昌栋先生书画作品

一、师承白石门下: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是对艺术最深的敬畏

我很幸运,在追寻艺术的道路上,得以拜入齐白石先生门下,有幸成为齐丽霞老师的嫡传弟子,成为齐派绘画的第四代传人。

白石老人一生勤奋,曾言“不教一日闲过”。我深知,能入齐门,是荣耀更是责任。从拜师那天起,我便立下誓言:要做中国最努力的画虾人。

十年了,我没有一天松懈过。

这十年里,无论身在何处,无论忙闲与否,每日凌晨四五点,我必披衣而起,研磨作画。纵使前一夜大醉如泥,生物钟也会在那个时刻将我唤醒——那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是融入血液里的信仰。

这十年里,春节的鞭炮声在外,我在画案前;除夕的团圆饭后,我在笔墨间;卧病在床时,只要还能坐起,手边必有纸笔。有人问我何必如此拼命,我说:白石老人一生作画万幅,七十多岁仍每日挥毫不止。我辈后人,若不能以苦行僧般的意志对待艺术,何谈传承?何谈创新?

《菜根谭》有言:“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学道者须加力索。”艺术之道,从来没有什么天才,只有日复一日的笨功夫。我的虾,不是画出来的,是日日夜夜磨出来的,是岁岁年年熬出来的。

上图:林昌栋先生书画作品

二、千虾殉道:以自然为师,以天地为范

初学画虾时,我只求画得像、画得好。可渐渐地我发现,画室里临摹的虾,终究是死的;菜场里买来的虾,养不过两三天就死去——它们大多是人工养殖的,从小在温水中长大,没有经历过风浪,钳无力,须不扬,眼神里没有那种野性的光芒。

我恍然大悟:要画出真正的虾,必须去寻野虾。

从此,我的画室搬到了江河边。钱塘江的夜,潮水汹涌,我独自一人,打着手电,在江边捉虾。潮水来得快,去得也急,稍有不慎就会被卷进去。还要躲着巡查人员,一夜下来,运气好时能捉到一两只,运气不好时,空手而归是常事。但正是这些在潮水中乘风破浪的钱塘江虾,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勇敢——它们个头不大,却在汹涌中逆行,须足如戟,双目如电,那种凶猛和力量,深深震撼了我。

后来,我又去上塘河。酷暑时节,汗流浃背,蚊虫叮咬,一夜也只能捉到三五只。但每一只野虾,都像一位勇士,让我敬畏,让我痴迷。

十年间,我观察了上千只野虾,也“殉道”了上千只野虾——它们离开原生水域后难以养活,我用清水养着它们,看着它们在缸中游弋,然后静静地逝去。每一次逝去,都是一次心痛,但也是一次馈赠:我把它们放在宣纸旁,一遍遍描摹,一遍遍默写,直到它们的形态、神韵、骨骼、气血,全部刻进我的心里。

庄子云:“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万物有灵,虾亦有道。只有养虾、观虾、知虾、懂虾,才能真正悟其神韵。察其动静,辨其姿态,了然于胸而后落笔,画出的虾才有了灵魂。

如今,我笔下的虾,须足苍劲有力,仿佛在汹涌中破浪;双目炯炯有神,透着野性的光芒。它们灵动曼妙,却又凶猛刚健;形神兼备,气韵生动。一钳一须,一颦一动,都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跃然纸上。

三、红酒醉虾: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致敬时代

齐派画虾,讲究“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白石老人曾说:“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如何在继承齐派神韵的同时,形成自己的风格,是我日思夜想的课题。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饮酒微醺,看着杯中红酒,忽然灵光一闪:何不将红酒入墨?

经过无数次试验,我首创了“红酒醉虾”画法——将淡淡红酒融于墨中,化青晕于纸上,虾影灵动其间。红酒的醇厚,墨色的清雅,在宣纸上交融渗透,产生出独特的晕染效果,让虾仿佛游弋在水墨与醇香之间,既有齐派的正统稳重,又多了一份灵动飘逸,更有一种时代的诗意。

孔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这是讲继承与创新的关系。艺术的生命力,正在于传承不守旧,创新不忘本。我常想,如果白石老人活到今天,他会怎么画?他一定不会满足于重复自己,而会用手中的笔,去拥抱这个伟大的时代。

我师从齐派,但从未停止过向各家学习。解放军工程兵书画协会会长孙之贵将军指点我笔墨的力道,中国文化娱乐行业协会会长刘金华先生启发我将艺术与产业结合,中国楹联学会会长李培隽先生教我诗画一体的意境,浙江省军区原副司令员徐金才将军与我探讨艺术中的家国情怀,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原主任、张大千第三代嫡传弟子孟庆利先生以大风堂的豪迈感染我,西泠印社社长江吟先生让我领悟金石之气,浙江大学朱仁民教授用“中国达·芬奇”的跨界思维拓宽我的视野,浙江大学教授杜高杰先生以深厚的学养为我指点迷津……每一位师长的点拨,都让我如饮甘泉,如沐春风。

艺术之路,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行,而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眺望远方。

上图:林昌栋先生书画作品

四、从画案到社会:艺术工作者要有“为天地立心”的担当

这些年,除了画画,我还担任了一些社会职务:中国文化娱乐行业协会理事、游艺娱乐专委会秘书长,西子畔(白石)书画院院长,中国美术导报特聘艺术家,杭州市景宁商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西子畔诗文社社长……每一个头衔,都是一份责任。

我曾获“百城杯”全国诗词大奖赛优秀奖,被评为“中国十大画虾名家”“国家一级美术师”。但我始终记得,我的根在浙江丽水那个小山村,我的初心是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指出:“文艺工作者要想有成就,就必须自觉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欢乐着人民的欢乐,忧患着人民的忧患,做人民的孺子牛。”这句话,我反复品读,深以为然。

画虾者,不能只躲在书斋里孤芳自赏。我们的艺术,要服务于人民,服务于时代,服务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我常在京杭大运河畔捕虾写生,看着这条流淌了千年的文明之河,看着两岸日新月异的城乡巨变,心中涌起无限感慨:古时的文人,画山水寄托林泉之志;今天的我们,更应该用画笔记录时代变迁,讴歌伟大实践。

这些年,我努力推动书画艺术进校园、进社区、进企业,让更多年轻人了解齐派艺术,爱上传统文化。我积极参与文化公益事业,用作品为乡村孩子筹集助学金,为贫困山区捐建图书室。我常对年轻的艺术工作者说:你的笔,要始终与这片土地同频共振;你的墨,要始终饱含对人民的热爱。

张载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是中国读书人的最高理想。作为新时代的艺术工作者,我们也许做不到如此宏阔,但至少应该做到:让每一幅作品都有温度,让每一次落笔都有担当。

五、画虾如画人:用一生守护那份善良与勇敢

如今,我的画案上,总是摆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缸,里面养着从钱塘江捉来的野虾。它们依旧凶猛,依旧好斗,依旧在小小的水缸里保持着一股逆流而上的劲头。每当我提笔疲倦时,就看一看它们,看它们如何在水中对峙、退却、出击,看它们透明的身体里,那颗跳动的心脏。

有人说,画虾如画人。善良,是虾的通透——它们不藏不掖,让人一眼看到底;勇敢,是虾的精神——它们退中有进,钳始终向前。这不正是我们这个时代需要的人格吗?不正是我们中国人应有的风骨吗?

回望来路,我从丽水乡野出发,走过千山万水,最终又回到童年的那条小溪——虽然它已干涸,但它流在我的心里,流在我的笔端,流在一幅幅游动着虾的宣纸上。我用十年时光,终于完成了对童年的交代,对故乡的致敬。

范仲淹在《严先生祠堂记》中写道:“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我不敢自比先贤,但我想,每一个认真活着、努力追梦的人,都应该有这样一份情怀:你的坚持,终将美好;你的执着,终将被看见。

未来,我还会继续画下去。用我手中的笔,画更多善良又勇敢的虾,画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画我们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壮丽画卷。

我是林昌栋,一个画虾人,一个追梦者。

愿我的虾,游进更多人的心里;愿我的故事,能给正在奋斗的你,带去一点点力量。

林昌栋介绍:

林昌栋,一生执着于诗与远方的诗人和画虾人。齐白石第四代嫡传弟子、红酒醉虾创始人、中国十大画虾名家、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文化娱乐行业协会理事、游艺娱乐专委会秘书长;西子畔(白石)书画院院长;中国美术导报特聘艺术家;中国美术研究协会会员;秘书长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杭州市景宁商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西子畔诗文社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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